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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驯夫小说:第21章

编辑:对酒眉更新时间:2021-02-23 23:04:49
悍女驯夫

悍女驯夫

在江宁府最最有名的千百年古刹凌烟寺里,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正艰苦的爬着阶梯,而这位女子是我们的女主角夏过,夏过实际上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是二十一世界最更年轻的考古学一位身着大红嫁衣的女子艰难的爬上了最高的台阶,双手撑着已经直不起来的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白色的雾气从嘴里散出来。抬头望着雄伟的大殿,看着匾额上“凌烟寺”三个大字,一脸喜悦:“我的个亲娘啊,总算上来了,累死我了。”。

作者:忧葛雪 状态:连载中

类型:悬疑灵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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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登时被这样的眼神给惹恼了,他长这么大还也没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你小子切记太猖狂了。”夏过望着面前这个少年一脸的怒气,对他轻蔑的一笑便已不再理他,任他在那里生夏过看着面前这个少年一脸的怒气,对他不屑的一笑便不再理他,任他在那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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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顿时被这样的眼神给惹怒了,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你小子不要太嚣张了。”

夏过看着面前这个少年一脸的怒气,对他不屑的一笑便不再理他,任他在那里生气。

这时台下有人向台上的孙翼珩挑战:“你刚刚出的上联自己能对出来吗?”

孙翼珩微微一笑:“自己出的上联,哪有对不出下联的道理?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台下一片叫好声,果然是今季的头名。庄栋庭一听,也不禁叫好,但是相比之下他更喜欢夏过的下联。

又一个人站出来,点名挑战孙翼珩:“我们来对诗,我说上两句,你接下两句。”

孙翼珩拱手接招:“好。那请兄台出题。”

台下那人嘴角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门前一棵树,两个大丫杈。”

这两句一出,顿时一片哗然,如此水准明显就是来捣乱的。这样粗俗让孙翼珩如何接?他下面接什么才能让整首诗即工整又不粗俗呢?

庄栋庭一愣,看来台下这个人是不怀好意的。他开始暗自替孙翼珩捏了把冷汗。目光又落到夏过的身上。

此时的夏过一脸淡然,脸上略带笑意:“孙翼珩会接上的。因为我都会接。”

“你会?”柳岩祉有些意外。

“当然,春至苔为叶,冬来雪是花。”夏过回了一句,淡淡的吐出一句。

柳岩祉重复了一遍:“门前一棵树,两个大丫杈。春至苔为叶,冬来雪是花。”细细一品,果然粗俗中见雅致,不由得赞了一句,“果然妙句啊!”

庄栋庭真的想不到这个小个子这么才思敏捷。而司徒楚昭也不禁惊讶了,没想到这小子有两下子。

孙翼珩微微一笑:“未结黄金果,先开白玉花。”

“门前一棵树,两个大丫杈。未结黄金果,先开白玉花。果然接得妙啊!”台下的众人忙称赞。又响起一片掌声。

出题的人有些不服气,又吐出一句:“一群好鸭婆,一同跳下河。”

“白翼分清水,红掌踏清波。”孙翼珩毫不假以思索,脱口而出。

孙翼珩话音一落,台上台下的人顿时一片欢呼声,这两轮对答将赛诗会推向一个新的高潮。

柳岩祉和夏过都没有想到孙翼珩将来所做的事,值得记入史册,两江的百姓将永远记得他。

庄栋庭忍不住向孙翼珩发问:“何为天下之根本?”

孙翼珩一愣,今日赛诗会,都是风花雪月吟诗作对,没有想到居然有人问这么严肃的问题,但他还是回了一句:“米甚贵,伤民;甚贱,伤农。民伤则离散,农伤则国贫。农为天下根基,民为天下之根本。”

庄栋庭又发一问:“那何为强国之根本?”

“人才乃强国之根本。”孙翼珩不太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讨论国家之事,便只是短短的回了一句,他也不便在这么多人面前把当朝之事讲得那么透彻。

夏过看出了他的敷衍,但是却对庄栋庭问这样的问题感兴趣了,微微一笑跟庄栋庭说:“喂,他好像不太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回答你这个问题。”

庄栋庭看见了孙翼珩眼里的顾忌,便不再继续追问只是一拱手,算是发问完毕。便静静的等着另外的人向台上的才子们发问。

司徒楚昭又看向夏过:“他不想回答,那你来说什么是强国根本呢?”

“当然是兴商咯!”夏过随口应了一句,不以为然。

庄栋庭不禁皱眉:“兴商?自古以来仕农工商,以商为末,你为何说兴商是强国根本?”

“农是国家之根基,没错!只有兴农才会让天下的百姓有吃的有穿的。但是兴商才能让国家富裕,国富才能民强。”夏过稍稍解释了一下。

庄栋庭其实对他的说法还不是很赞同,便是他想听他的理由:“何以兴商才能国富?”

夏过见他想听便讲给他听:“圣人都说,无农不稳,无商不富咯。大晔朝地大物博,南北出产不同。商旅不行,货不能通南北,物不能尽其用,民不能得其利。民无利则不富,民不富则国无税,国无税则兵不强,兵不强则天下危。

由此可知,商,实在是富国强民的重要一环。

立国之本在于赋税,全国的赋税农占其七,商占其三。商人行商交税实在是强国固本的大事。要万民兴业,就要兴商,就要重商。你觉得呢?兴商是不是强国根本?”

而柳岩祉怔怔的看着夏过,她真是不愧传说之名。此刻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在滋生,如在宣纸上滴了一滴墨慢慢晕开沁入心扉,他确定那是除欣赏以外的东西。

庄栋庭听得只得连连点头:“小兄弟真是见解独到。庄某佩服。”

“客气了。难得有人肯定我。敢问公子高姓大名?”夏过礼貌的拱手询问,能关心国家之事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多个这样的朋友也不错。

“在下庄栋庭。这位是我的朋友武昭。”庄栋庭指了指司徒楚昭礼貌的回礼,“小兄弟怎么称呼?”

司徒楚昭也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夏过微微一笑:“在下夏过。这三位是我的朋友。柳岩祉、刘斯曜、草儿。”

“幸会,幸会。”几人相互拱手行礼。

柳岩祉看着庄栋庭,不禁微微一笑:“庄兄,常听家父提起你。没有料到今日在此遇到。”

庄栋庭有些意外:“哦?令尊是?”

“吏部尚书柳讳。”柳岩祉回答。古时候的人是不可以直接叫父亲名字的,那样会视为不孝。

庄栋庭眼里带笑一脸惊讶:“原来是柳大人的公子啊!不曾想在这里遇到。那一定要好好喝一杯了。”

司徒楚昭一听眼前这个男子是柳华青的儿子,脸立刻沉了下来,把他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个遍:“你就是柳华青的儿子?”顿时在心里给他打了一个叉,陆大人本来就是要让他做楚菡的驸马?

柳岩祉见这个少年如此直呼他父亲的名字,面色顿时一沉,但还是礼貌的点头:“正是在下。”

“走!东亭,我们还有要事要忙呢?哪有时间喝酒。”司徒楚昭说着便拉着庄栋庭就走。

庄栋庭有些不好意思一边走一边还跟他们拱手表示歉意:“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夏过看着那个所谓的武昭,就想笑:“又一个别扭的小孩儿。”

柳岩祉见那个少年太过狂妄,庄栋庭在朝中官居太子少师之位,而庄栋庭为何还待他很是照顾?不由得一个大胆的猜想跳进脑子里他是太子。

“走吧!下面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那孙翼珩算是打遍台上台下无敌手了。”刘斯曜看了一会儿,接下来挑战的都是一些不入流之辈,太没有激情了。

“嗯!他太出众了,一枝独秀。其它的人跟他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我想这季的赛诗会,他一定很寂寞。没有对手的寂寞。”夏过有些同情孙翼珩了,招了一下手,“走吧!”

刘斯曜看到如此智慧的黄婳婇,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淡若清风的庄主会对她一见倾心。

柳岩祉微微一笑,注视着眼前身着男装的女子。他是多么幸运,此生能有如此才情的女子为伴。此时他感激他的父亲为他挑选了这个女子做他的妻子。

泼辣却善良,言语刻薄却又充满智慧。强大的气场让他生畏却又让他忍不住想亲近。她是他的发妻,不只是他的表姐。他是她的夫君,不只是他的表弟。

慢慢靠近她的身侧,两人手臂晃动着,他似不经意碰到了她温热的手背。手指轻轻动了动,碰了碰她的手指。这一刻心跳也快了节奏,侧过头看着她仍旧微笑的表情与草儿说着话。

完美的弧线,水灵的眼眸,浓密的眼睫轻轻的眨着,脸上带着笑靥,一身男装却毫不掩其美丽的容颜。手指轻轻的碰触着,暗自吸了一口气,倏地牵住夏过的手。

夏过放慢了脚步目光移到手上,然后又移到柳岩祉的脸上。而柳岩祉目光直视前方,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夏过,心跳却变得剧烈起来。仍旧拽着她的手,只是整只手好像变得不灵活,手指僵硬得都不会动了,只是紧紧地拽着她的手。手心也不禁冒汗。

夏过看着他的表情顿时怒了,看了看四周,她没有直接发作出来。而是暗自狠狠的将手抽出来,然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下一秒也加快了步伐,跟他保持距离。

这一眼让柳岩祉心生怯意,虽是如此也让他倍感安慰。至少这次她没有当众抽他一耳光然后丢一句:“流氓。”

“小……公,公子。怎么突然走这么快啊?”草儿追了两步跟上夏过,一脸的疑惑。

“站累了,早点儿回到马车上去休息。”夏过随口应了一声,而脸上不禁感觉在发烧。

柳岩祉看着匆匆的脚步,她害羞了?轻轻抬起左手似乎还留着她的温度,嘴角不禁弯成好看的弧度。

“柳贤弟,你笑什么?”刘斯曜有此奇怪,他无缘无故的看着手掌在那里发笑。

柳岩祉忙收起手背在身后:“没什么?”说着便也加快步伐跟上夏过她们。

草儿看着夏过脸色微红,也一脸好奇:“公子,你怎么了?脸色绯红是不是刚刚那边太挤了,闷着了。”

“啊?”夏过下意识的摸了摸脸,眼神有些慌乱,忙点头,“是呀!坐下来喝点东西就没事了。”说话间已走到大树下,看到有个糖水摊便忙在桌前坐下。

长贵见黄花菜和草儿行色匆匆而少爷和刘公子跟在其后,表情也怪怪的,黄花菜的神色也不对,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忙迎上去:“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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