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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驯夫小说:第11章

编辑:对酒眉更新时间:2021-02-23 23:04:08
悍女驯夫

悍女驯夫

在江宁府最最有名的千百年古刹凌烟寺里,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正艰苦的爬着阶梯,而这位女子是我们的女主角夏过,夏过实际上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是二十一世界最更年轻的考古学一位身着大红嫁衣的女子艰难的爬上了最高的台阶,双手撑着已经直不起来的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白色的雾气从嘴里散出来。抬头望着雄伟的大殿,看着匾额上“凌烟寺”三个大字,一脸喜悦:“我的个亲娘啊,总算上来了,累死我了。”。

作者:忧葛雪 状态:连载中

类型:悬疑灵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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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口射进屋子,地上印着浅浅的金黄色,宁谧安祥。草儿轻轻地房门门,将手里的打好水的盆放到脸后架上。走到床前轻轻地唤着:“小姐,小姐,该准时起床了。”夏过眼草儿轻轻推开门,将手里的打好水的盆放在洗脸架上。走到床前轻轻唤着:“小姐,小姐,该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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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口射进屋子,地上印着浅浅的金黄色,静谧安祥。

草儿轻轻推开门,将手里的打好水的盆放在洗脸架上。走到床前轻轻唤着:“小姐,小姐,该起床了。”

夏过眼睫微动,翻了个身,嘴角带笑嘟哝了一句:“公子真是博古通今,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草儿浑身一惊,小姐梦到男子了。眼睛警觉得朝四周看了看。没人。这才放心。忙伸手摇了摇睡梦中的小姐,希望能把她摇醒。

夏过正梦到跟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猜灯谜,各式的花灯挂满整条街。那位公子如谪仙般优雅脱俗。

她正准备问别人姓名,草儿却突然跑出来摇她:“小姐,小姐。该起床了,老爷在花厅里等着你呢?”

夏过倏地从梦中惊醒:“草儿,你干嘛啊!我就要问到他的姓名了。”

草儿一脸疑惑:“小姐,你在说什么?快起来梳洗一下,老爷在花厅里等你呢?”

夏过打量了一下四周,终于整个人都清醒了,原来是在做梦:“哦!爹找我?”

草儿点头:“是呀!今天小姐和姑爷可能走不了了。”说着便拿起一旁的衣服给小姐穿上,她没有提她听到小姐梦到男人的话。

“为什么呀!”夏过任草儿帮她穿衣服,顺口问了一句。不是说好了今天离开黄府去外面游历的吗?

草儿不知道该怎么说:“奴婢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是姑爷染了风寒。”

“他染了风寒?”夏过一愣,那小子难道身体这么差?年纪轻轻的去采个露水也能生病?

“嗯,听说是掉到花园的荷花池里了。”草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帮她整了整衣衫。

夏过不禁叹了口气,看来老爹是要找她麻烦了。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柳岩祉那个小王八蛋把她卖了。

梳洗整齐,便跟着草儿一起去了花厅。

又是全家总动员,黄老爷子依旧一身藏青的袍子,坐在正位上。二位夫人各坐一边。KO,法官开庭啊!你们俩陪审团啊。

夏过一走进去,神情淡定的给几位长辈行礼。行完礼,黄老爷子什么话也没有说便让她坐下了。夏过心里不禁疑惑,难道今天不是审她?

“爹,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婳婇啊,言之昨夜染了风寒,恐怕不能启程。你做为他的妻子,要细心照料他。”黄梓杰的语气很平和,似乎没有要责怪她的意思,难道那小子没有出卖她?

“知道了,爹!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夏过应了声。就为这事儿吗?至于这么大阵式吗?

“婳婇,风寒这病说小也小,说大也大,可得用心些,要贴身照顾。”三夫人张氏又补了一句,特意还在贴身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黄老爷子看了一眼枝倩,眼里全是警示,枝倩忙低下头。

夏过不解,为什么要贴身照顾?不就是感冒吗?有那么严重吗?心里虽如此绯腹,但脸上还是挂着谦恭的笑容:“是,婳婇记住了。”

“好了。大家一起用早膳吧!”黄老爷子终于发话,所有人都朝放好早点的桌前走去。

夏过坐在桌前注视着一大家人,各自吃着面前的食物,谁都不说话。二娘和枝倩的眼神都怪怪的,包括黄老爷子那眉宇间也有些愠色。

这种气氛太不好了,会让她消化不良的,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微微一笑:“爹、二娘、三娘,言之还没有吃吧,我还是先送些东西给他吃!”

黄老爷子点了点头,脸色也缓和了些:“嗯,这样才像个做人妻的样子。”

张氏一脸满意的笑容看向夏过,好像非常赞同她的想法。

黄婳婇忙端着早点朝柳岩祉的房间走去。

昨天夜里柳岩祉回了他们的新房,可是怎么也推不开,无奈只得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身湿衣服裹在身上来回走,终于病了。

夏过一推开门就见柳岩祉躺在床上,虽然看上去脸色苍白,但是她完全不相信会严重到哪里去。

把早点放到桌上,走过去拍了拍柳岩祉:“喂,起来了,本姑娘亲自给你端早点来了。”

柳岩祉微微睁开眼,声音显得有气无力:“黄花菜,我头好痛,你别吵我。”

“谁乐意吵你了,起来吃饭啦!”夏过又推了一下他,他又闭上眼没有什么反应,“喂,别装了啊!真搞不懂你什么时候病不好,偏偏要临出发的时候病,害得我不能出去玩。”

柳岩祉再一次睁开眼,声音依旧微弱:“你这个女人倒底有没有同情心啊!我真的好难受啊!你别吵我好不好?”

夏过看着柳岩祉的样子,忽然感觉他好像真的挺严重的。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触到忙收了回来,一脸的惊讶:“哇,怎么这么烫。”

看来是在发烧,不是装的。忽然心里有一点点内疚,昨天要不是骗他出去收集露水,他也不会掉进荷花池里,不掉进荷花池里也不会生病了。

夏过忙跑到门外喊:“长贵,长贵……人去哪儿了?”

长贵听到有人喊他,忙从厨房里端着刚熬好的药出来,一路往回跑:“来了,来了。”一看是黄花婇,眼里瞬间露出怯意,小心的询间,“少,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你跑哪儿去了,你们少爷在发烧啊……”夏过眼睛落到长贵手里端着的药上,语气也缓和了些,“这是,给你们少爷熬的药?”

长贵怯怯地点头:“是!”

夏过忙接过药端到屋子里:“长贵,把你们少爷扶起来。”

长贵愣住了,黄花菜会对少爷这么好?下一秒忙上前将少爷扶起来,但是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试着问:“少夫人,你喂吗?”

夏过看着手里的药碗愣了一下,她喂?有必要的吗?长贵不是在这儿吗?转念一想可是他也是因为她的捉弄才弄病的啊!她不能这么没良心对不对?

犹豫的一会儿,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当然我喂啊!要不你来?”

长贵不好意思的一笑,眼里的怯意未减半分。他真是多话了,不管少爷少夫人怎么不对眼,但终究是夫妻嘛!

夏过坐在床边,舀了一勺药放在唇边吹了吹,又试了一下,确定不烫了再送到柳岩祉的嘴边:“张嘴。”

柳岩祉微睁着眼着着夏过如此细致的动作,不禁微微一笑,好像她娘。

小时候生病了,他不肯吃药,娘也是这么喂他。只是现在再也见不到她娘了。继母是从来不会如此贴心的喂他吃药的。

听话的张开嘴,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夏过的脸,一口一口吞咽着苦苦的药汁。待一碗喂完了,夏过用袖子替他揩了揩嘴。

“娘。”柳岩祉轻轻唤了一声,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夏过帮他擦嘴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喊她娘?KO,有没有搞错,你有我这么年轻的娘吗?即使你有,我也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正想骂他两句,但是看着他眼里的眷恋,她忽然心软了。他肯定是发烧烧糊涂了。算了,不跟他计较。这么大个人了,还病了就喊娘,真是极品。

夏过起身想把碗送到桌上,却被柳岩祉一把拉住:“娘,不要离开孩儿。孩儿听话,孩儿再也不气先生了。再不带他们玩打仗的游戏了。”

夏过看着柳岩祉眼里的乞求,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摊上这么个极品真是不幸。轻轻一声叹息,算了,好人做到底。

“好,我不走,你乖乖休息。我就坐你身边陪着你。”

柳岩祉满足的微笑着,长贵也侍候他躺下。夏过看他又闭上眼睛睡了,便起身,孰料衣襟却被柳岩祉死死地拽着。

她忍耐算是到了极限了,双手握拳真的要抓狂了。看着柳岩祉那如婴儿般满足的睡厣,又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控制住情绪:“不生气,不生气,他是个病人。”

“少夫人,奴才出去了,有什么需要叫奴才一声。”长贵看着黄花菜一脸隐忍的愤怒,整个人都开始发慌,还是赶紧离开这儿为妙,免得殃及池鱼。

“慢着。”夏过始终觉得她这么坐在这里不太好。

长贵停了脚步,有些紧张地朝夏过走近:“少夫人,有什么吩咐吗?”

“你坐。”夏过看着长贵一脸小心,便露了个笑脸,想让长贵能放松紧张的神经。她当然知道长贵为什么这么怕她了,他可是亲眼见着她把柳岩祉打得遍体鳞伤。

长贵战战兢兢地坐下,小心的看着夏过。

“坐着也无聊,说说你们少爷的故事吧!”夏过找不到话题,便随便提了个话头。但是为什么会提这个,她也不知道,也许她觉得跟长贵只有这个话题可以聊吧!

长贵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向他打听少爷的事:“少夫人,想知道什么,随便问。奴才从小就跟在少爷身边,他什么事儿奴才都知道。”

夏过微微一笑:“哦。那你告诉我,他说再也不气先生了,再也不带他们玩打仗游戏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啊!我知道啊!小时候,老爷把他送到私塾。可是过了小半月,私塾先生就到府里来了,说他教不了他。”长贵说起这个还是挺兴奋的。

“为什么教不了他?”夏过好奇了。

“因为老师讲的他都会背了,而且还把意思讲解给先生听。一起上私塾的孩子都愿意听他讲,不愿意听先生讲。少爷那时候一呼百应,总是带着那群孩子逃课,一起在山坡上打野仗。”

夏过回过头看着睡下的柳岩祉不禁一笑,那么说他是一神童咯?这也不奇怪,他老爹是三元及弟的状元,有其父必有必子。不过因为这个先生应该不会说教不了吧?

“就为这个?我怎么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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