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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爽直的哈哈哈哈大笑,是我往年从不曾在他身上见过的。  “我说错了吗?”我也笑了出来。  “说你的人么也没跟你说过,他的外号叫作战神?”  “我明白。”我突然间为自己这个独有的答案而沾沾自喜出来,“他再怎样神勇也与我毫无关系,而你,却也可以保我平“你听说过冷傲了?”。...

  我心头忽然产生一个疑问,等待之于冷傲,到底谁更厉害?

  直到他抱剑收势,对着我微微一笑,我才蓦然惊觉,原来那疑问并不只是响在我的心里。

  “你听说过冷傲了?”

  我注意到他净白的衣衫上并未粘上一瓣落花。

  “嗯。”

  “她跟你说的?”

  “嗯?嗯。”

  “那么你觉得我们谁更厉害?”

  我偏头想了一想,在他插剑入鞘的瞬间,说:“你!”

  “铿!”剑身摩擦鞘壁发出龙吟般的震响。而后,是他的笑声,那样爽朗的哈哈大笑,是我以往从未曾在他身上见过的。

  “我说错了吗?”我也笑了起来。

  “告诉你的人难道没有跟你说过,他的外号叫做战神?”

  “我知道。”我忽然为自己这个独特的答案而沾沾自喜起来,“他再怎样神勇也与我无关,而你,却可以保我平安。”

  笑容有一刹那在他的唇边凝结,他疑惑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说你呢,你那么厉害,以后我跟着你就再不会有人欺负我了,对不对?”我得意地说。那一刻,我已下定决心,不管他如何再拿尘世的无常来恐吓我,我也跟定他了,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就像羽和冷傲一样。

  或许,我们还可以四个人在一起,那不是更热闹吗?

  这个想法让我变得兴高采烈起来。

  “不如我们结婚吧。”

  听说,就在我们落脚的酒店前面有一座月老祠,人间的男女如果要成婚,得先去月老祠登记排期,到了选定的那个日子,唐王还会发出公告,让所有的人为他们欢庆祝福。

  等待的神色瞬息数变,瞪着我,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良久,笑容慢慢地从我的脸上消散了。

  他那样默不作声注视着我的表情,让我忽然就觉得冷,一股凉意袭面而来,我已察觉到一些什么,然而,却无法动弹,我的反应还没有那么快。

  当我的眼前果然出现一柄长枪时,枪尖离我已不足一寸。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的脸立时苍白得毫无血色。

  然而,眼前白衣一动,身边的等待在最后一刹闪电般出手,一封一斫,荡开那柄破空而至的刑天之逆。

  “大师兄……”

  “龙宫首席弟子巫镜率领同门在此捉拿本门逆徒恋雪,其余不相干人等一律回避。”敞开的大门之外,一行龙族缓缓步入,为首之人身穿代表东海王族的紫龙纹袍,脸部线条刚毅明朗,双眸炯炯有神,透出一股叱咤风云的王者气度。

  他是巫镜,东海龙王的三太子,是龙族的骄傲,也是整个仙界的骄傲。

  在东海之底,那么漫长的岁月里,我从没有机会与他如此近距离地对视,他总是那么忙碌,那么高高在上。

  然而,却没料到,在逃出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之后,反而会在人间相逢,更没有想到的是,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逃兵,居然会劳动太子大驾。

  下意识地,我朝后退了一步,藏在等待清俊而挺直的背影之后。

  一个人的时候,我从不畏惧任何挑衅,更不畏惧生与死的交错更迭。但,这刻,在我憧憬了未来如此美好的景象之后,我不愿赴死,更不愿如小龙女那般,生生世世,被拘禁于海底。更何况,我才刚刚与羽重逢,刚刚弄明白,她当年为何会那样义无返顾地离开东海湾。并且,我还刚刚做了一个决定,一个连我自己也想不到的老土的决定,我要同眼前的这个人成亲。

  我还没有得到他的答复。

  生命虽然漫长,但,生命真正的意义于我却才刚刚开始,我怎能轻言放弃?

  于是,我做了一个日后让自己无比痛悔的事情。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也要拿到它,然而,没有,做出去的事情、说出来的话语,一如那泼出去的水般,没有办法收回。

  那个时候,我只知道,我不想死,更不想落在巫镜手里。

  于是,我一把抓住等待的左臂,大声说:“等待是我老公,你们要抓我,得先问他。”我有些洋洋得意。

  这句话对于我来说,并非是一个谎言,但,我却没有料到,等待会因此而认定,我要与他成亲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强而有力的依靠,只是为了有更大的理由操纵他这颗仍有利用价值的棋子。

  “成亲?你要跟一个凡人成亲?”巫镜的目光带着震惊与鄙夷。

  那样的目光让我想到了水晶宫大殿之前的小龙女。

  她曾经用充满哀伤的语气对我说:“你将会变得和我一样。”

  那时候,她已经预见了我的命运。

  但,我并不是一个信命的人。

  “对,我们要在一起,一生一世。”我抬首,看见等待正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注视着我,“对吧?等待。”

  我感觉到他的手有些冷,或许是因为他握着剑的缘故。

  但我并未在意。

  心的一角缓缓崩塌,觑见了以往从未曾见过的风景,因为他的出现,绽出第一朵花。那个时候,纯稚天真如我,并不知道,有些花是在心田里自开自谢,从来无人欣赏的。

  巫镜不再理会于我。

  他的目光穿透尘埃,带着一股高人一等的骄矜之气,落在等待沉默复杂的脸上,“等待,你要知道,我并不想在此时此刻为难于你,虽然我知道,你是冷傲唯一的朋友,更是他最得力的帮手,除掉你就等于除掉冷傲一条右臂,但是,我却并不想占你们这么大一个便宜。所以……”

  不必说得太明白。我的心到此刻才充满了恐惧。

  原来,并不是我这只微不足道的小蛾子劳动了太子大驾,而是,他们的目的根本只是想除掉等待。

  我只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罢了。

  巫镜要的是师出有名,堂而皇之,而等待,则动则得咎,左右不是。

  “不必再说了,我们绝不会丢下恋雪不管。”不知道什么时候,羽落站到了我的身后。

  “是的,我不会丢下她们。”等待微微一笑。

  我怀疑,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中注视着的并不是我。

  但是,我仍然被感动得湿了眼眶。

  是的,他们都不会丢下我,整整八年,我一直沉浸在羽落离去的悲伤之中,感觉自己是个被人遗弃的孩子。

  然而,这刻,她终于说绝不会丢下我不管。

  还有等待,他也不会丢下我。

  自此以后,不管命运如何艰难,我亦将不再感到孤单。

  八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惨烈的厮杀。

  如果说,获取力量只是为了夺取他人的性命,那么,我宁可永远只是做一只无辜无害的蛾子。

  然而,这一次,却是因为我而拖累了他们。

  当等待和羽落一次次因顾及我的安全,而令自己身上添多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痕时,我的心如撕裂一般的痛楚。

  为什么我那么自私?为什么我不听师父的话语?为什么要离开龙宫?

  顿时,我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小龙女明明有海底迷宫的地图,却从未想过要离去?离开龙宫的时候,我曾经发誓,再也不会回到那不见天日的深海之底。

  但这刻,我却在刀枪剑戟的砍杀声中,撕心裂肺地喊:“我回去,我跟你们回去接受处罚!”

  “傻瓜。”在一道巨锤落于我头顶的瞬间,“当”的一声,红光一闪,灵犀神剑及时而至,荡开那把重逾千斤的巨灵神锤。

  剑身上沾染的血被震得四溅开来,一滴、两滴……落在我冰冷的面颊上。我浑身一震,打了个寒颤,“你……你没事吧?受伤了吗?”

  “我没事。”他的声音依然平和温静,一只手却蓦地把我拖到了身后,“跟在我后面,你不要再乱动,这件事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呢?是我的错,我不该说我们已成亲,我不该利用你,想借你的手让我得到平安。”我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说。

  “说了与你无关。你不见这些人并非全是龙宫的吗?”说话之间,我眼见一道蓝色匹练架空而来,想也不想地,我挣出他的钳控,挡在了他身前。

  “刷”的一声,我的肩头感觉到抽裂般的痛楚,泪水簌簌直落,然而,心里却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安宁与快乐。

  原来,我也可以这样,帮他承担一些痛苦。

  原来,我自己并非一无是处呢。

  “天雷斩!她中了天宫的天雷斩。”羽一声惊呼。

  “不要怕,撑住!”等待的声音近在咫尺。

  我扯了扯唇角,想对他露出一丝安慰的笑容,然而,却发现只是做这样简单的动作都非常困难。

  我感觉到生命在体内一点一点地流逝。

  好了。我有些欣慰地想:如果我就此死去,巫镜会罢手吧?这一切梦魇,都会消失吧?

  我一直是这样一个天真而单纯的人,只愿接受自己心底的想法,而从不管世事如何复杂莫测。

  一股热气顺着我肩头的伤口缓缓流淌,流入我渐渐冰冷的胸口,流入我逐渐僵硬的四肢百骸,我蓦地睁开眼睛,看到等待焦急而关切的眼。

  看我睁眸,他微微松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了一丝责备的意味,“不要再乱动,下一次我可不一定来得及救你。”

  我微微扇了扇眼睫,算是回应了他的教训。

  然而,心底却掠过一阵难言的悸动。

  就是这一瞬间的工夫,他的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在这样招招致命生死相搏之际,他还要腾出手来救我,一时之间,我心里不知道是伤感还是甜蜜。

  “等待,你带恋雪走。”万千道落叶被羽的术法催起,化为利剑,向巫镜席卷而去。

  “不,要走也是你们走。”他目光如炬,完全不同于往日的温和内敛。

  “唉。”羽忽然转过头来,望着我们婉转一笑,那笑中竟带着三分无奈,三分雅淡,三分柔媚,还有一分坚定,她笑着说:“你留下来,比我更有用处。”

  我还没有明白过来羽所说的用处是什么意思,却见她大喝一声:“巨岩——破!”随着那一声破字出口,我感觉一股大力向我和等待推过来,然后,晴天朗日之下,一轮巨大的山影轰然而至,以泰山压顶之势急速坠落。

  我只觉眼前一黑,顿时失去知觉。(未完待续)

  “哈哈,妹妹,你害羞什么啊,姐姐替你搓搓背。”一个女子笑的说到。

  “不要了,姐姐,人家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就可以了。”另一个女子的声音里显然带着害羞的语气。

  “呦呦,妹妹长大了,姐姐哪长大了。”女子依然逗趣着。

  “不要了姐姐,讨厌,羞死了。”恐怕这时候另一个女子的脸应该红到耳根处了。

  听到这样的对话,即便是死过去的慕凡宇也会还魂的,何况只是晕倒。醒来后,慕凡宇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池塘边上,只是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池塘,也不知道怎么来的,但现在那些事情对慕凡宇来说都没什么,重要的是在池塘里应该有两个美女在嬉戏,于是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到一块石头边,利用石头的遮挡,欣赏着池塘内的“美景”。

  “啊,采花贼!”其中一个女子对着看的正不亦乐乎的慕凡宇喊道。

  “啊,不是……我不是……我……”慕凡宇正想狡辩,突然感到自己身后有人,赶忙回头,看到一个身着紧身服,脸遮黑布的人向池塘外跑去。

  “采花贼哪里跑!”声音未落,一个身影已经闪到慕凡宇身前,就在慕凡宇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眼前的身影已经伸出手像慕凡宇的脖颈打了过去,随即可怜的刚刚醒来的慕凡宇又昏死过去了……

  当慕凡宇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小黑屋里,并且被绳子五花大绑着。

  “喂,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救命啊!喂,有没有人啊,来人啊,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喂,这什么绳子啊,绑的这么紧,日了。喂,喂,有没有人啊,活人有没有啊?”慕凡宇睁眼睛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声的呼救,只是喊了很多声也没人回应。

  借着屋子中唯一的一处小窗子洒进来的月光慕凡宇知道,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无奈之下慕凡宇只好先一点点挣扎着站了起来,似乎已经平静下来的慕凡宇开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同时回想一天的经历。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记得昨天夜里我睡不着,然后……然后,对了,然后莫名其妙的走到了大明宫,有人叫我,接着到大明宫门口,然后看到一阵光芒,在接着我就晕了,醒来后……醒来后,哦,醒来后发现在一个池塘边,然后看到两个美女嬉戏,接着其中一个喊了声采花贼,在然后,再然后我就又昏倒了,然后醒来已经夜晚了,我靠,我今天就是在两次昏倒中度过的啊?那我今天什么也没做啊?明明以为有艳遇,到头来美女没有泡上,还被人弄昏了两次,真划不来,恩,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为什么我会被带到这来,为什么我会被绑着,这才是重要的,难不成是昨天晚上大明宫里真的有小偷,然后我看到了他们,所以他们把我弄晕了,那阵光芒应该是闪光弹之类的吧,接着他们就把我带走了,然后他们中的同伙休息,在池塘了嬉戏,然后发现我醒了,可是为什么要喊采花贼呢?可能是暗号吧,然后他们的同伙就来把我打晕了,那穿紧身衣向池塘外跑的人是谁呢?应该也是同伙吧,应该是怕我逃跑,所以跑到外边断我后路,呵,想的挺周到的,不对,现在不是称赞他们的时候,他们把我关到这里是为什么?杀我灭口,不至于吧,我又没看清他们,他们只是小偷,只为财,好好说说应该会放了我吧”正这样想着小屋的门开了,进来一个人,借着月光,透过身影的轮廓来看,进来的应该是个女人,至于衣着打扮就看不清了。

  “你醒了。吃点东西吧。”女人走到慕凡宇身边把一个盘子放在地上。

  “这位姐姐,我得解释一下。”对于慕凡宇这样的销售部菁英,组织语言简直是小菜一碟,开门的一瞬间,他就把要说的话都想好了。

  “你不用解释,你的事情我都清楚了,我已经跟踪你很久了。”女人冷冷的说到。

  “跟踪我很久了?”这句话倒是让慕凡宇有点不知所措。

  “这个女的该不是暗恋我吧?没理由啊,在西安我没有同学啊,如果不是暗恋的话,干吗跟踪我呢?我又不是什么富家子弟,不可能为钱啊?不过如果是暗恋我为什么要绑我,难道因爱成恨?哇,那不是她不就是变态了?”思绪在慕凡宇的大脑中飞快的转动。

  “喂,你在想什么?想怎么逃跑,那是不可能的,被我抓的人,没一个逃得掉的,快点吃吧,吃完早点睡,明早还要赶路呢。”说完女人转身就要离开。

  “喂喂喂,姐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踪我,我觉得我身上没什么值得你注意的,而且你们昨天做的事情我一点也没看到,真的,你们干这行不也只是为财啊,何必搭上一条人命呢,对吧,放了我吧,我保证什么也不说,如果你们想要,我可以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你们。好不好?”

  “为财!?”不知是不是这两个字刺激到了这个女人,她转身就是一脚,正踹在慕凡宇的小腹上,慕凡宇疼的蹲了下去,女人一点点的走了过来,抓着慕凡宇的脖领一把把慕凡宇抵在墙上。

  “我告诉你,我当捕快是为了伸张正义,不是为了钱财,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侮辱了我,还想让我放了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告诉你夜雨催花,你休想在逃跑!”女人气愤的说到。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捕快?夜雨催花?是在跟我说话吗?喂,喂,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捕快?什么夜雨催花啊?我叫慕凡宇,我姓慕,不姓夜,喂,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到底怎么回事啊,喂,你回来,把话清楚在走啊,喂,喂,这算什么?把我弄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又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又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还莫名其妙的绑着我。绑的这么紧,喂,现在是不是模仿秀啊,***,把我绑的跟粽子似了。”直到女人离开才反应过来的慕凡宇赶忙跑到门口,对着外边大声的喊道。

  “的确是认错人了。”一个声音从小窗子外传了过来。

  “什么人?”慕凡宇赶忙把身子转向小窗子。

  “夜雨催花邵天命。”

  “夜雨催花邵天命?”慕凡宇下意思的重复了一遍。

  “没错。”

  “真的有这个人,喂,你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吗?你来这里做什么。”慕凡宇问道。

  “当然是跟踪你了。”邵天命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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